地看了眼吴千楚,他脸上一如既往没有什么血色,更别提什么开心欢颜,就算他在笑,也感受不出他心情的一点点起伏。
大概吴千楚是知道吴千澜喜欢他的,可是这一件事情却不能让一个人终日沉闷,除非,他也喜欢吴千澜!
君卓拉拉阿祁的袖子,显然是等的不耐烦了,她轻悄悄说,“我们该去玉山庄了。”
“玉山庄?”吴千楚问道。
阿祁暗道这人的耳力也太好了吧,但是这事情倒也没有必要瞒他,她点头道,“我们要去见一个人。”
更准确地来说,是去‘捉奸’。
“玉山庄上的玉溪子?我倒是认识,他这个人脾气古怪,你们要求他办事?”吴千楚想了想,温和道,“我陪你吗去吧,我和玉溪子的交情倒是能让你们见上一面。”
阿祁并不像见到玉溪子,这个人她一点也不喜欢,她只是想秋羽婷既然是玉溪子的夫人,一定住在玉山庄,那君越也该在那。
至于那深山老林中的玉树林,阿祁因为不想遇上那强盗,走的是正经官道,想来君越和秋羽婷的消息,也得在有人烟的地方才能传播出去。
君卓不喜欢吴千楚跟着她们去,对着阿祁微微摇头。
阿祁道,“倒不用皇子亲自跑一趟,我们自然能见到那人。”
谁知吴千楚铁了心要去似的,他客气道,“无妨,无妨,这一位老朋友我许久不见,正好给你们两位引见引见。”
阿祁皱眉,带上他?不带上他?可是这家伙可怜巴巴的眼神真让人开心不起来,君卓皱的眉头比阿祁要深,她联想到的是,万一君越和秋羽婷真的不清不楚,那不是要多一个人看见?
她信阿祁,却不信吴千楚。
阿祁却道,“好吧,既然皇子如此盛情,我们也不好拒绝。”
君卓惊讶地瞅着阿祁,不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。
阿祁心里盘算着巫族和吴国牵连万般,她带上一个吴国皇子,就是碰上了玉溪子也不怕,她不信现在巫族敢和吴国翻脸。
另一方面,她暗自觉得君越本该不会喜欢秋羽婷,如今传出这种消息,还不知道事情真正的始末,那到时候的情况也是难以预测的。
带上吴千楚,单纯只是为了有备无患罢了。
吴千楚跟在阿祁后边并不多话,但是脸上噙着笑意,三人上了玉山庄,又看见那温软如玉的仙境,鬼斧神工的玉楼。
却也瞅见那玉楼之下,有着三个人,君越微笑着喝着什么东西,手中握着一个漂亮的玉杯子,秋羽婷正在他正前方翩翩起舞,另外阿祁眼光一缩,巫驰正给君越倒东西。
山石垒起,一川旺泉淌淌而流,蒸出袅袅白烟,流水入竹,青竹敲打顽石,发出清脆的声响,飘诗韵宛如仙人,带动烟气而舞,巫驰和君越低笑,都是翩翩佳公子,眼前画面渐渐融而化作仙境。
这画面唯美舒适,阿祁却看的心惊胆跳,生怕巫驰和秋羽婷忽然拔出一把匕首把君越刺死。
君卓嘟着嘴,眼圈发红,拳头握的紧紧的,一言不发,脸上居然比吴千楚还要晦气。